阿朗急匆匆的跑过来,“爷,不好了!国君在闹自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南宫丞和白晚舟都是一惊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朗气吁吁道,“他老人家不知什么时候藏了一把勺子,在墙上磨尖了,连伤了好几个下人,现在还抵在脖子上要自尽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无语,这不是她玩剩下的吗,这老头儿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去。”南宫丞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道,“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他扎了这么多天吊瓶,扎出感情来了,不能眼睁睁看他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携手到了国君的房间,刚到门口就听到一声声震耳发聩的怒吼,“一帮宵小之辈,若不是用阴谋诡计算计了寡人,岂有你们今日嚣张之时!想用寡人威胁小宛,门都没有!再不让寡人见晋文,寡人便一死了之,届时我小宛壮士定当血洗东秦为寡人报仇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烈带了几个侍卫在里面与他周旋,却拿他毫无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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