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镇定住情绪,坐到椅中,对着门口轻声喊道,“阿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朗立刻进来了,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去把丁大夫请来,要快,就说我身上不好。”白晚舟忍痛流汗艰难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朗见她脸色煞白的痛苦模样吓坏了,也不敢问她是哪里不好,立即往胡街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烈见状,也吩咐人去皇宫请南宫丞回来,他自己则是守在门口以防不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大夫一听说白晚舟不好,便猜到是胎出问题了,连忙带了几味保胎药往淮王府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到时,只见白晚舟已经痛得伏在桌上不能动弹,丁大夫暗道不妙,对阿朗道,“朗侍卫,还请回避,老夫给白姑娘检查一下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朗担心不已,丁大夫这么说,却也不好意思留下,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,“丁大夫可要给我们小姐好好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大夫没工夫跟他啰嗦,一把拴上门,握住白晚舟的手腕,把了片刻,神色微变,“胎息怎么这么微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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