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便从腰间掏了几张银票扔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着毛贼贪财,见到银票肯定要去捡,到时露出破绽或许还能突围,不想毛贼武功已经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,只提脚一勾,便将几张银票通通扫入囊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瞅了瞅票面,还大言不惭道,“打发叫花子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庆王郁闷不已,这俩毛贼,不止武功高,胃口还大!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张银票得有三四千两,居然还不满足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身上就带着这么些。”他已经不敢自称本王了,若这俩毛贼嘴巴大,传出去可就丢大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头上腰上的玉呢,都解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庆王心头怒火都快蹿到头顶了,活了三十多年,还从未这么窝囊过,无奈对方人多对人少,武功还都比他高,他不敢发作,只得忍怒求饶道,“头上玉冠可以给你,腰间这块玉佩不行,这是我爹给我的信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腰间那块囚牛玉兽是他亲王之首身份的象征,跟人头一样重要的东西,怎么能给人?

        无奈那俩毛贼听他这么一说,越发觉得这块玉佩值钱,凶神恶煞道,“臭小子,别给脸不要脸!不是在跟你商量,这是命令!要么乖乖交出来,留你一条命,要么,嘿嘿嘿,老子宰了你,别说玉佩了,把你扒得衣服都不剩!瞅你那身衣服也挺值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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