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没有回答,南宫丞却没有与她再嬉笑,而是重新拢起外衣,一言不发走了出去。
白晚舟望着他冷冰冰的背影,心底越发烦乱,躺进被窝,将头一蒙,眼不见为净。
南宫丞刚踱步出小院,就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绕着墙根不知在干嘛,上前一看,居然是阿朗,“你在作甚?”
阿朗做贼心虚,吓得浑身一哆嗦,“属下、属下浇蔷薇花呢!”
“大半夜的浇什么花?”南宫丞仔细一看,丫果然一手提桶,一手执瓢,裤腿上又是泥又是水的,表情却欲仙欲死不亦乐乎的。
南宫丞又是疑惑又是嫌弃,“你刚才不是说累坏了要回房睡觉吗?”
阿朗嘴一龇,“躺了一会又睡不着,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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