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最是个自大的人,任何时候都不肯服人的,见柳嫔隔门对着裴驭又是下跪又是痛哭流涕,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踹了她一脚,“自取其辱做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嫔哪里顾得了那么多,“小侯爷,贱婢给您磕头,小侯爷,求求您饶了贱婢这一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到底动了恻隐之心,低低道,“你预备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驭嘘了一声,依旧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两张纸,两支笔,一小瓶研好的墨汁,从门缝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庆王怒道,“你这是搞什么鬼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驭道,“庆王,您说得不错,咱们自幼相识,微臣自不能眼睁睁看您落难,还有柳嫔娘娘,虽然您做错了事,您娘家几十口人到底是无辜的,微臣也不忍见那么多无辜的人被牵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王见他松口,声音见喜,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驭又道,“但微臣实在了解庆王为人,亲眼目睹您这么大一个密辛,微臣害怕王爷事后会灭微臣的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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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!本王给你保证,绝不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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