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满头黑线,“那么冷的环境,能挺起来就不错了,不要要求那么高。不由又感叹,这柳嫔确实惨,为了这么两下,担上这么大的风险,着实是不值当。”
晃门的声音越发响,庆王急躁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怎么回事,门怎么打不开了。”
柳嫔带着哭腔,“小点声,万一叫人听见就完了。”
“门好像从外头被人销上了!”发现不对的庆王慌得不行,“要是出不去我们就要冻死在这里面。”
妃嫔和皇子怎可比,柳嫔担心事发全族不保,庆王却更在乎自己的命,就算真的被发现,父皇还能为个不受宠的妃嫔要了儿子的命?
两人晃了半天,又冷又累又怕,终于没力气了,庆王瘫坐在地上暴躁如雷,柳嫔则是哭哭啼啼,怪庆王不该在这种时候还惦记着来幽会。
庆王烦了,怒道,“还不是你发骚勾引我?”
柳嫔原以为庆王冒天下之大不韪与她私通,对她多少有些情意,谁知道一遇事竟说出这种话,一时间愤怒和绝望盈上心头,“好啊,好啊,我这份真心,终究是错付了!”
庆王冷笑道,“你是父皇的妃嫔,你有真心?你有真心就该一辈子为父皇守住贞洁,而不是来勾引我!你既耐不住寂寞,那就是个贱货骚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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