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丞怕她喝多了又要发酒疯,用酒杯敲了敲桌子,对裴驭道,“欺负新手算什么好汉,咱们来。”
裴驭找到真正的对手,哪里还管那几个小虾米,当即就和南宫丞喝上了。
到底都是年轻人,一会儿就热络开来,五个人一会儿就捣鼓掉两坛花雕,又叫两坛来,不一会也见底了。
裴驭还想喝,南宫丞惦记着明日要起早办案,便道,“时候不早,散了吧。”
裴驭玩性重,岂肯不尽兴而归,骑了马往黄粱一梦去醉生梦死了,南宫丞要驮已经醉倒的白晚舟,送丁香的大任只能交给柳桂。
丁香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已经够满足,,“路我都认识,不用送的。”
柳桂笑道,“这里到胡街不近呢,这么晚了,我还是送你一下吧。马车一会就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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