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郡主神色慌乱,语无伦次道,“女儿怎么会知道?女儿不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肃亲王微微屈下腰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高阳郡主,“告诉为父,是你的主意还是醉云的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阳郡主这才意识到她们的把戏早已被眼前的老父洞察,索性缓缓爬起身,擦了擦被吓出的一头冷汗,带着哭腔道,“我们为什么出此下策?还不是因为父王丝毫也不肯为我们筹谋!”

        肃亲王眯着双眼,敛起眸中冷光,“你说说,想让为父为你们筹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阳郡主恨恨道,“先帝驾崩之时,晋文不过九岁,他凭什么登基为帝?难道一个黄口小儿能治国?父皇您明明既有能力,又是正统,为何不取而代之,却要屈居二线,辅佐他坐稳了这江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~~”肃亲王拖长了尾音,“你以为当年为父该自己做皇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该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就算父皇当年走错了这一步,晋文如今已经坐稳了龙椅,为父也隐退多年,你以为为父还能做些什么呢?造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阳郡主眼里露出希冀的光,“父王已有年纪,自然不能做这等冒险之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什么事是不冒险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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