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驭收起不羁的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凝视,他直直望着侍婢,“你在如意殿当什么差呢,怎么眼生得紧?”
侍婢垂眸答道,“奴婢不是如意殿的人,奴婢是浣衣局的洗衣婢,刚刚去如意殿送衣裳,被周嬷嬷看见,周嬷嬷说太后派她来传二位,但是她手头正好有些是,浣衣局又离祠堂近,就让奴婢来带个话。”
裴驭听了,微微点头,“这样啊,知道了。”说着扔了一块碎银给她,“去吧。”
侍婢接过,恭恭敬敬退下,“谢小侯爷赏。”
白晚舟问道,“怎么,你怀疑她?”
裴驭挑眉,“在宫里行走,想要独善其身,就得时刻保持怀疑。她的话倒都对得上,应当没有问题,走吧,去如意殿,太后又不知该怎么念。”
白晚舟斜睨着他,“同是侯爷,你这侯爷含金量为啥那么高?整个皇宫你随便走,太后揪着念你,肃亲王也买你的账,只怕皇上面前你也有三分薄面吧?你瞅瞅我哥,受封当日就下了冤狱,最后还不得不娶个坏女人当老婆。”
裴驭吐吐舌,“人各有命,我命好。”
两人说话间,已经到了如意殿门口,正巧看到周嬷嬷端着热水要进去给太后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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