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白晚舟像个小兔子般跳上床,迅速连头带尾的缩进被窝,本想借此逃避南宫丞的气场包围,没想到被窝中更是充斥着男人的气息,只得又伸出了头。
南宫丞就静静的看她进行她的表演。
白晚舟发现他在看自己,心虚道,“你、你看我作甚?”
“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南宫丞抬身吹灭了床头油灯,房间顿时暗了下来。
赖嬷嬷知他喜好,在安神香里也加了龙涎,此刻,空气中有龙涎的气味在缠绵,还夹着几丝若有似无的不知名甜香,让一室尚未怀春已经旖旎。
白晚舟的嗅觉被那丝丝甜香挑逗得活跃不已,第一次被香味“吵”得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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