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王妃点头如啄米,“听你的,都听你的!只是你这治病的法子当真是稀奇,太医院只知道给我开一副又一副苦药,没有你这么古怪的,你都是跟谁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干笑一声,“跟我们滇西的蛊医学的,蛊医就是这样,麻烦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王妃求孩心切,没有南宫丞那么好奇,抱着药千恩万谢的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淮王妃,白晚舟坐在空荡荡的屋里,突觉无所事事,明明早饭午饭都没吃,却一点儿也不知道饿。

        脑中不自禁的又闪现昨夜的种种,脸颊顿时就红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!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事,实在是太魔幻了,明明是她讨厌的人……好吧,就算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不怎么讨厌他了,顶多也就是个黑转路,好感,那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让她昨夜就那么失智,就那么放肆?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记得黑暗中在她身上开荒劈地的男人,面庞被油黄灯光分作两半,半面俊美,半面静谧,起起伏伏,给她带来一卷一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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