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跟着周嬷嬷爬上另一辆马车。
望着离去的马车,白秦苍微微皱眉,“小舟怎么还和太后攀上关系了?”
南宫丞微微侧目,何止是攀上关系了,关系还匪浅。这头父皇才下令让她陪葬,那头太后身子就不舒服,太巧。
到了如意殿,只见太后着一身暗朱色压金边福纹对襟夹袄,斜倚在龙头榻上,精神矍铄的抽着水烟,哪里像是不舒服的样儿了?
白晚舟狐疑的磕了个头,“给老祖宗请安。”
“起开,跪得哀家跟个牌位似的。”太后吐一口烟,凶巴巴道。
白晚舟爬起身来,吞口口水,掏出听诊仪小心翼翼问道,“老祖宗哪儿不舒服,要不要孙媳给您听听?”
太后正吞云吐雾的舒坦,被她的听诊器晃得眼疼,“边儿坐着去。”
白晚舟一头雾水,用眼神向周嬷嬷求救,太后这是啥意思?不是喊她来看病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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