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袅袅娜娜回了小院,缓缓将院门关上了。
望着她婀娜绰约的背影,白秦苍失神了片刻,不快之余,心头又爬上一丝失落。
回到屋中的红岄,如释重负的拍了拍胸口,从袖中取出一张卷成一条的简信,打开瞥了一眼,便放到碳炉里焚了……
出了颖王府大门,白晚舟就像弹簧一样从南宫丞身上弹开,神色也恢复了平日的冷淡。
果然是有病!南宫丞有种被人家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屈辱感,连马车都不进了,坐在外头和车把式一起赶车。
白晚舟乐得自在,心想鸟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。
到家中无事,平时这时候她都会去轻舟阁找白秦苍和楠儿一起吃晚饭,这不脸还肿着,连膳堂都懒得去了,回房认真抹药膏。
正抹得入神,冷不防铜镜里多出一个人影,吓得一跳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敲门?”
南宫丞把食盒往小桌上一放,“我回自己房间也要敲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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