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文帝有些失落,旋即又有些生气,“既然不是,肯定是太闲了,人一闲当然没胃口,去颖王府给老六治治病,正好也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这尼玛,暴政啊!
白晚舟以沉默表示反抗。
晋文帝只觉自己已经哄了她这半天,她居然还在拿乔,有些怒了,“怎么,不肯?”
白晚舟摇摇头,“儿媳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,朕看你敢得很,别以为你会点儿门道,朕就要惯着你。”
白晚舟跪倒在地,“儿媳知道父皇疼儿媳,不敢恃宠而骄,但儿媳身体是真的欠安啊。”
谁疼她了!真会给自己贴金。
晋文帝吹了吹胡子,“无病无灾的,你说说你为什么欠安。”
白晚舟踟蹰半晌,挤出一把眼泪,才瑟瑟缩缩道,“儿媳无父无母,自打嫁入皇家,有皇祖母和母后疼爱,又有父皇庇佑,儿媳第一次体会到家人的温暖,儿媳觉得很窝心。但儿媳一想到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在我享受温暖的时候,还在诏狱大牢里受苦,儿媳就寝食难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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