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王第一次感到害怕,他在楚醉云的眼里,看到了深深的失望。
胡街病房里,丁香难得八卦的向白晚舟打听道,“刚刚来的那位王妃,就是楚大将军府出来的颖王妃吧?”
南宫丞没上来,白晚舟正在自己给病人翻身打针,累得气喘吁吁,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丁香面露不屑,“这还用问?那位王妃自打进来,眼睛就黏在王爷身上。他俩曾经定过亲,这是全洛城都知道的花边。”
白晚舟撇撇嘴,“那全洛城大概也都知道是我抢了她未婚夫,削减脑袋硬要嫁进淮王府的。”
丁香三观极正,越说越气,“婚姻天注定,老天爷做主的最大!您已经当上了名正言顺的淮王妃,她不服可以来咬,那么着实在辣眼睛!还送点心,大家忙得四脚朝天的,谁有工夫吃点心啊!最气人的是王爷竟然还收下了,真是一点儿男德也不守!王妃,您怎么光看着门口不说话啊?”
白晚舟努了努嘴,丁香回头一看,只见南宫丞黑着脸站在门口,手里正提着那个食盒,吓得直接跳了起来,“妈呀!”
南宫丞冷冷道,“本王不守男德?”
丁香哪里还敢说话,浑身抖如筛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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