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坐到床头,不大意掰开了桑王眼皮,“就对七嫂这么没信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王想抗拒,无奈浑身无力,“七嫂真的不必为我冒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很惜命,就算治不好你,也不会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王痛苦的闭上眼睛,“染上了这个病,做什么都是没意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意义,真治不好,也能让你走得舒服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王顿了顿,倒睁眼笑了,“七嫂好幽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凡人皆有一死,幽默点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王嗯了一声,不置可否,看不出悲喜,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已无了眷念和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见多这种生无可恋的患者,早就习惯了,例行检查完他瞳孔、舌苔、脖颈,开始解他的衣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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