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驭说现在无人能保白秦苍,可她不想放弃最后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眸但见南宫丞立在门边,门框如画框,将他锦衣墨发衬得如一副宁静而致远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心底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期望,不自觉的就放轻了声音,“南宫丞,明日可否带我去相府一趟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丞回首,眯了眯眼睛,“看来你这三天佛堂白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好不容易才卸下所有自尊求他,等来的却是这么冷冰冰一句,心也顿时如冰水浇透,“当我没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丞很想告诉她,白秦苍的入狱,看似是简简单单的殿前失仪,实则是晋文帝与廖丞相之间的君臣博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谁也不会轻易松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白晚舟已经下了逐客令,“你还是回去吧,省得沾上我们兄妹,碍了你清名,明日我会向太后请愿,继续在万佛堂受罚,断不会给淮王府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丞看到她那骄傲的下颔线,三分怒七分懑,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根蒜了?

        转身,离去,随她的便吧!愿意在这几天就几天,关他什么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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