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,她嘱咐过,有什么不舒服要立刻告诉她,否则很有可能感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犹豫着呢,白晚舟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怎么了,脸这么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几天白晚舟为了照顾他,一直睡得很警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答话,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覆到额头,“怎么又发烧了?昨晚看伤口恢复得很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我想解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忽的想起,自打他醒过来,到现在都没解过手,便拿了个夜壶来,“要不要帮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她在医院早习惯了的,在她眼里,病床上的南宫丞,绝世风华不复存在,现在只是一块肉,任她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丞却做不到这么开放,拼命摇了摇头,“不用,你背过身去。不,你出去,我好了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一脸坏笑,“哟,还不好意思起来了?都是一起睡过的人,尿个尿还这么羞涩,我看你在太后面前挺奔放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丞本就不舒服,被她越说越烦躁,“叫你出去你就出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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