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见识了她的换脸演技,都惊呆了:我是屎吗?抓我一把还得洗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醉云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,依然笑盈盈的,让人如沐春风,“大嫂要洗手吗?园角还真有一处温泉池,父亲爱亲自打点园子,就特意挖了个池子洗泥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王妃越过中间的白晚舟,牵住楚醉云,脸上又堆起笑,“那你带我去洗洗手,我这人啊,有点怪癖,只要沾了脏东西,不洗把手就浑身难受,你最好也洗洗,新婚的人,别沾了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王妃说得直白,是个人都能听懂,白晚舟就是那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还想再欣赏欣赏楚醉云那张精致的脸蛋,南宫丞却暗暗将她扣住,一同上前与各位嫂子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到最后一位,南宫丞目光一滞,旋即恭恭敬敬唤了一声“六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醉云一双剪水眸也朝南宫丞望去,面上虽是克制,眸中到底带了几分不一般的情愫,只淡淡应了一声,“七表哥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母亲高阳郡主是摄政王肃亲王独女,与晋文帝乃是堂兄妹,是以她打小也就和诸位皇子表哥表妹的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虽嫁了六皇子,她始终不肯和旁的王妃一样喊南宫丞“老七”或者“七弟”,“七表哥”这三个字,是他们青梅竹马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庆王妃第一个就笑了,“老六媳妇,该改口啦!你的年纪虽比老七小,如今到底做了他嫂子,七表哥可再喊不得了。要不,老七以后见了老六,是喊六哥呢还是喊表妹夫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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