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离撇撇嘴角,“她不来,不就得便宜那一位。”
阿朗连忙提醒道,“公主,人多眼杂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南宫离冷笑一声,“隔墙有耳就隔墙有耳呗,母后堂堂一国国母,还能叫个妃妾欺压了去?”
阿朗正待再劝,门后传来一阵女声。
紧接着就是几个女眷缓缓迎出,为首的是大皇子庆王妃,后面跟着三皇子赵王妃,四皇子端王妃,最后是新嫁娘颖王妃。
庆王妃看到南宫丞和白晚舟,不由惊道,“哟,这是老七媳妇吗?前日在颖王府……”
颖王妃袅袅上前,亲热的握住白晚舟,“都怪醉云招待不周,七弟妹突发隐疾,我们也没照顾上,实在是羞愧。”
见颖王妃把白晚舟上吊自尽说成突发隐疾,庆王妃抿嘴一笑,颇有点看好戏的意思。
白晚舟也抬眼打量着颖王妃,前日她披着盖头,原主又怒火攻心一心求死,还真没看清她的长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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