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沦落到只能用缝衣针给人缝缝动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好所有缝合,又给伤口喷了一口白酒消炎,再敷上厚厚的三七粉止血,用干净的棉布包扎好,白晚舟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丞踩着一地碎月赶了回来,看到紧闭的门窗,冷眉问道,“嬷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二家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王爷,奴才拦不住王妃啊!您快救救嬷嬷吧!王妃进去后,也不知怎么折腾了嬷嬷,嬷嬷惨叫了好久,王妃栓了门,任凭奴才们怎么敲都不开,您不在府中这一年,嬷嬷确实对王妃多有教导,但那都是好意啊!王妃怎么能以怨报德,在这个节骨眼儿给嬷嬷罪受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丞眸中凝了血光,不等赵二家的说完,便反手一掌震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晚舟坐在床边喘气,刚吩咐楠儿替赖嬷嬷整理好裙裤,便觉脑后一阵钝痛传来,脖子有滴滴答答的湿热,白晚舟抬手摸了摸,只摸到一手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又是劈头盖脸几个耳光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朵、鼻腔、脑袋同时嗡嗡作响,这几个耳光封住了白晚舟一切感官,她几乎昏厥过去,恍惚中只看到楠儿抱住了一袭华袍,哭着求道,“王爷!高抬贵手啊!您不能这么打小姐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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