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声音依旧像无数人的声音叠加起来一样，听着就让人觉得有几分怪异。
“你想谈什么？”
“如果要离开，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虫群这么说着，实际上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在它不断控制超凡的这段时间中，虫群意识的成长也很快，超凡们惯用的技俩它也学会了不少，如果能继续下去的话，虫群意志说不定会更加狡诈。
其实它已经调动了每一只藏在超凡身体中的黑雾虫，使用这些黑雾虫将所有人都操控住了，此时已经将唐尼的房间围住，就连酒吧外也有人守着。
一旦唐尼把它放掉，就会遭到多位超凡的联手袭击。当然，这种手段被识破的可能性很高，唐尼也早就发现了虫群意志的谋划，只是当作不知道而已。
“不，我想知道阿比坦究竟发生了什么，我还得知道你到底为谁工作。”
“阿比坦就快要毁灭了，强大的人类，你还没有感觉到吗，这里的一切都将被毁灭！”虫群意志开始了自己的表演，顾左右而言他起来。
见它确实不打算说实话，唐尼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。于其把虫群意识当作真实的生命，还不如把它看作具备学习能力的人工智能，很多办法用在它身上并不会起效。
虫群意识没有痛感，感觉不到疼痛，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感觉，攻击灵体也只能灭掉一片黑雾虫，不会让虫群意识真正的感觉到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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