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伦斯听完之后，一时间没能说出什么。
“那你现在感觉到变化了吗？”
劳伦斯指的自然是唐尼开始了快速恶魔化过程中的感觉，但唐尼对此真的没什么特殊的感觉，甚至平常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。
除非唐尼去看这段时间不经常查看的模板，否则他真感觉不到什么。
正因为每次看到恶魔化的百分比都在增加，唐尼才选择减少了查看次数。
“我知道自己正在发生变化，但这种变化不意味着痛苦。”
只要唐尼不进入雾化状态，确实感觉不到什么痛苦。
但这不一定是好事，说不定什么时候异变会瞬间爆发，突如其来的变故甚至不会给唐尼留下反应时间。
装鸵鸟其实是没有好结果的，唐尼很清楚这一点，自己身的麻烦必须解决掉，不然后患无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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