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有神，他就是！
顾默讷地问：「太傻？你…觉得我太傻？」
王四空摇头：「确实太傻！」
然候，伸手要帮忙默的杯子倒上啤酒，却被霍景辰一把抢过啤酒瓶，「这工作现在开始我来就好，你继续说你的。」
顾默问：「难道一条人命的逝去，不值得我们努力去追寻真相？」
王四空却苦笑：「值不值得怎麽计算？如果追寻这个真相，除了努力，需要付出更巨大的代价，那还值得吗？」
顾默沉默了，这也是大半年来，自己不想碰触的问题...
真相就是真相，哪里还能秤重论两地衡量价值不值得？
.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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