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生把她叫了过来,一排刀具整齐的摆在了手术台上。
「不就是手术刀吗?」
「不是,你看旁边的桌子。」永生用一根手指抹过桌面,马上裹上了一层灰。
「可是你看这张桌子,一点灰也没有,乾乾净净,好像昨天还有人来开刀一样。」
他的观察力出众,这种细节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,难不成是一张不沾灰的桌子,他拧了一点灰洒在了桌上,果然沾上了。
「没有血迹,也没有擦过血的布。」冰清查看了垃圾筒与地板,都没有看到开刀的迹象。
「也不防尘啊,有人。」
他说这句话,吓到了她,也吓到了自己。
「等一下,你有闻到吗?」他们闻了一整条路的屍臭味,但是这间房间却充满了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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