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在我的身边双手合十,拇指指尖轻轻抵着鼻尖,垂首闭目,嘴里念念有词。
我依样画葫芦,将准考证夹在手掌之间,内心却没有想法,我只说得出自己的名字。
筊掷落地的声响,零零落落地传来。
周遭沉寂了下来,耳里只余木头撞击地面的声响。
啪。
叩。
我的眼前一片净白,没有唐突吵杂的画面,像是杂讯被刷地关掉了。
冰凉的玉坠紧贴在我的x前。
「信诚,该走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