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可惜的是,人并不能选择自己的家庭。
他想起大学的教授在台上这麽说,像是冷漠的法官,事不关己地宣告一个陌生人的无期徒刑。
我们能怎麽做?
除了戒慎恐惧的活着,我们还能怎麽做?萧信诚当时举手这麽发问。
过好自己的人生。
可是教授,没有父母的孩子,要怎麽过好日子,又该怎麽学会去筑构一个正常的家?
教授的眼神充满慈悲,却很遥远,他给出了课本上的答案。
萧信诚颓然地坐回座位上,他忽然感到眼前一片黑暗,不论怎麽走,都是在Si胡同里乱转。
他转啊转,找不到来时的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