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扶我回家,我头好晕,想吐。」路易一手支着头,盘腿赖在地上。
萧信诚只好架着癞皮狗一样的人,踏进铁门,爬上阶梯,回到房里。
没想到路易一进房,便像换了个人,神采奕奕,眼里含着藏不住的笑意,「今天你要住下来。」
「你装醉。」
「没有人说不行。」
萧信诚环视路易的房间,不大,顶多三坪,窗外是无人的巷弄,地板是有灰白碎石的磁砖地。
「这间房子,是我阿嬷的,」路易背着萧信诚换下外衣,背脊有一条明显的G0u壑。「我国中才来和阿嬷住。」
路易瞥了萧信诚一眼,咧起嘴笑了,「你不问我爸妈吗?」
萧信诚抿起嘴,「爸妈又不是非要有不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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