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正是因为这样,我总觉得如果是自己做得太过分的话,大概就会发生一些很难确定的事,就像过分的平静如同过分的压抑,过分的压抑,在遭遇过分的催化后就会过分的爆发……所以我象是一个很渴望,却又一直很小心,隐藏在某个角落里,小心翼翼地在试探和探寻着某些东西的窥视者。

        ???而窥视的视线的尽头,正是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???所以一直以来,虽然从未间断过对妈妈的窥视,但是我却从未敢太过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???然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,似乎给了自己逐渐放肆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从可以那样无所掩饰地妈妈洗澡,可以无需顾忌却又掩耳盗铃象是偷偷m0m0的地将在妈妈的内K上的那些时候开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???那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偷撕开的禁忌的一角,自己却渴望将它变得更大,想要看到更多的东西……畸形的似乎正将那还存在着的顾忌一点点的消解,溃散。

        ???妈妈没有阻止我,让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???仿佛不是这个样子的,却又觉得真的是这个样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一直都很重视着的,却仿佛是原来根本一点都不需要,那种意想中很难,却很轻易就达到的不确定感,和荒谬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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