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我就到车站买了票,坐上了开往老家的零旦客车,行驶了十分钟左右,我掏出手机打算给妈妈打个电话,当我刚刚拔完号准备发送的时候,手机突然自动关机了,我暗骂一声:该Si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光顾着回老家高兴了,又是准备衣服,又是去银行取钱,竟然忘了给手机充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心想:连充电器都没带,不过也好,给我妈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我睡了一会,大概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就醒了,之后就再也没睡过,我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天空中密集的繁星,顿觉有种逃离喧嚣的宁静,真想就这样走下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晨七点多,就在我似睡不睡的时候,客车抵达了目的地,我的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上装着换洗衣服的背包走下车,一阵北风吹来,真冷啊,但我的心却是暖的,想到妈妈惊喜的笑脸,我都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客运站离我妈的住处不远,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十分钟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在电话里跟我说过,她租的房子是一间h漆大门、红瓦盖的平房,我凭着记忆在这一带寻找着,附近一年来新盖了好几座大楼,和我记忆中的稍有不同,幸好红瓦盖的平房格外显眼,很快就被我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排四间的平房,坐北朝南,东西各有一扇黑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两扇大门之间来回徘徊,这边看一眼,那边再看一眼,见两边都是上了锁的,本来满心欢喜的我顿时有点小沮丧,心想妈妈肯定已经去商场了,我正打算离开去商场找,这时却听见东边的大门一响,从里边出来一个老太太,一头花白的头发,身上披了件棉大衣,正往道边的垃圾箱里倒煤灰,那煤灰是刚刚烧烬的,还呼呼冒着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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