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科学这么发达,也不用太担心,还有人工授JiNg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第二天,妹夫就打电话过来,问我们认不认识医院的熟人,了解一下人工授JiNg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小妹脑筋也正常了,知道儿子的主意是打不通的,还是人工授JiNg现实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夫妻自然积极活动,拐七拐八到处打听,消息汇总下来,人工授JiNg价钱不菲,多的要十万,少的也要三五万,而且还怀孕的可能X也没有百分之百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把这些消息告诉了小妹,我听见电话那边,她在长长地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妹俩都叹了口气,互相说了不痛不痒的安慰话,就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闷闷不乐地躺了一会儿,电话却又响了,小妹说:姐姐你来一下吧,我有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妹房子就买在我们隔壁小区,妻子换了衣服就走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她们谈些什么,等了两个多小时还没回来,我把儿子安顿睡下,自己也就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,似乎当中还做了一个春梦,从梦中突然惊醒过来,下面那玩意儿直挺挺的,被尿憋得如铁棍一般,爬起身来正准备上厕所,才发现妻子已经回来了,正靠在床边默默地看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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