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尖,已经看到了“刑礼”二字,本来嫔妃是不该窥视皇帝的案牍折子,可是因这两个字,她下意识多看了两眼,两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不恰当。
赵靖两年前就许她在上书房侍奉了,注意到她的动作,却并没有任何问罪。
齐瞻月抿了抿唇才出言问到。
“皇上是要废除刑礼?”
赵靖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,然后才嗯了一声。
这个念头,从齐瞻月进奉先殿起,他就有了,不过因礼教家法的变革是很复杂的事,更因礼法背后维护的权益,是会牵扯非常多的问题,所以他虽早筹备了,却是到今日才拟了折子。
以前他从不认为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,甚至也理所应当的认为,nV人自然是男人的附属品,可罚可用,用家法规训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。
可那夜,他见着齐瞻月为他忍受的一切,看着她无助地在那奉先殿因羞辱哭泣,他的内心开始对这种规则有了不认可。
他还不能完全描述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,只是本能感受到,他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去对待这个nV人,他想要给她尊重,给她平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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