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本就在烦心各地清查土地改税的事,m0了m0下颚那扎手的青茬子,很不习惯,更烦了。
于庆看着那小师傅被领进门时的哆嗦样,就知道今天这活儿办不好,瞧那小师傅年纪b自己的弟弟于喜还要小,动了恻隐之心,忙让人去请了婧妃过来。
齐瞻月到时,室内那剃刀刚刚落在地上。
她了然了情况,于庆替她撩开隔雨气的竹帘,已略低身进去。
一入了含韵宴的暖阁,就看到墙边站了好几个戎装侍卫,把着刀几乎要把那剃须小师傅给围住了,而皇帝大咧咧坐在正中一把椅子上,这种场景,任谁第一次见不害怕?
赵靖看见齐瞻月进来了,神sE一下就缓和了不少,正要摆摆手想着轻放,让人把剃须匠领下去打板子就得了,可是忽而又想起,齐瞻月好像对打板子这种事总是特别害怕,嘴挪了挪,居然就这么算了。
那小师傅千恩万谢,得是旁边的太监扶着才从地上挣扎爬了起来。
齐瞻月努力不去看那一排侍卫,压下心中的畏惧,走到他的身边,看着他还在m0索自己的下颚,问到。
“那皇上今天不剃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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