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于庆哪怕在这雪天里,额头也要下汗了,话语都有些颤抖,婧妃来上书房侍奉茶水,那是皇帝早就默许了,即使是议政时,皇帝也许婧妃呆在后面的偏殿打发时间。
“婧主儿,奴才今儿熊心豹子胆,不得不拦您,还请婧主儿不要怪罪。”
齐瞻月见他为难成这个样子,心里有些无奈,努力放缓了语气解释到。
“你放心,我只站在院中,不听也不出声。”
于庆摇摇头,想了想婧妃这个人,虽没有让开,却还是把胳膊放下了,苦口婆心劝到。
“娘娘,您听奴才一句,今天就不要进去了,甚至最好当没有裕王进g0ng这回事。”
齐瞻月听完叹了口气,刚才在永安g0ng门口,华春的劝说和现在于庆的话,她明白,都是知道她曾经被太后许给裕王的尴尬处境,都是真心实意怕她被牵连,希望她不要淌这浑水。
于庆难得叫了句娘娘,可等了许久,却听对面的主子讲。
“可是,我真的很担心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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