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伏在赵靖胳膊间的头,越发埋得深了,过了很久才闷声说到。
“皇上,臣妾都明白,您说过的,在其位谋其政。”
半个月前的一场大雪,京城一下就冷了,齐瞻月染了风寒,鼻子塞着,话听起来含糊不清。
可赵靖能做的,不过也只是拍拍她的肩膀。
而很快,就出了另一件事。
严格来说,算一半国事,一半家事。
今年冬天雪太突然,也太冷了,孤冷行山的裕王病重了。
在齐瞻月的角度,裕王的病,不仅仅是因为今年的大雪和寒冷,也有那被在西行山数十年的囚困之苦。
曾经的太子一朝登基无望不说,还被关在那德皇殿永无出头之日,登高跌重已是人生难以承受的痛苦,何况是失去自由的囚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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