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瞻月眼中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哪家的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家中只是一介白衣,是山东人,父亲是私塾的先生,微臣只怕娘娘如今的身份,会看不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想了想,忙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是哥哥钟意的,我没有什么看不上,教书先生,那也是书香门第,父亲最怕权宠过大,想来也不会反对,哥哥放心,我会请皇上赐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家虽蒸蒸日上,可这样的婚姻终究不是什么隆重的联姻,齐就云本觉得担不起皇帝钦点赐婚,可想了想方才席间皇帝对自己妹妹的态度,又觉得释怀了,更不愿驳了妹妹一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齐就云作为兄长,父亲不方便问的,他虽也不方便,却不能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齐瞻月的身子和子嗣问题,也悄悄问了她,要不要从外面请个大夫帮她看看,却遭到了齐瞻月的拒绝,说是信得过曾太医的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流逝太快,眨眼好似兄妹还没能说上几句,就又太监来禀告,说小齐大人该出g0ng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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