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靖不想,她才回家三日,就让齐昌明又给带成了这个谨慎的样子,一时语塞,又有些后悔自己说的话,忙让两人坐下,对着齐昌明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算朕半个岳丈,不必如此小心,婧妃在朕跟前,从来没有这许多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政事国事,他总是洞察人心,可涉及亲缘人际,总是不会讲话,齐昌明听到“半个岳丈”和齐瞻月在他跟前总是不守规矩,更是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忙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婧妃娘娘能侍奉皇上,已是皇恩浩荡,微臣怎敢称是皇上“岳丈”,小nV在家就总纵情恣意,望皇上不要怪罪她年纪小不懂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没有b齐瞻月更守礼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见父亲这番言辞,眼神波动都是微痛,已颤抖着语气,要拉齐昌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这才反应过来,他又说错了话,把这小老头给吓坏了,再看齐瞻月见父跪于地上请罪已满脸伤感,心里波澜已是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,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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