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之前是怎么教你的?”
齐瞻月脸埋在头发和手臂间,满脸都写着无语,可不敢让皇帝瞧了去,想了想他在床上一贯的要求,重新开了口。
“臣妾犯了错,求皇上责打臣妾的……臣妾的……SaOT……”
齐瞻月眼下,就快要忍不住一头撞Si在这木柜上了。
她也实在不明白,赵靖这个人平日里看着那么古板正经的人,为何一到这床榻上,就非要b着她说那么不堪耳闻的y词浪语,若不依她,那x和T都得挨上收拾,那滋味她现在还记得。
可又想起赵靖说的——“也只想这么欺负她一个人”,心里忽而又有些软绵,让他开心舒快,她是心甘情愿的。
可她低估了一个多月没泄yu的皇帝,在这种事情上的玩心。
“那你觉得该打多少少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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