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如今也看明白了赵靖的专断无情,只要不涉及裕王,或非要迎陆氏回g0ng,她也实在懒得在去同他争辩,费力费神,徒惹伤心。
“罢了,婧嫔那身子骨,便是太医没问诊答复,哀家心里也是清楚的,红梅映雪是哀家赏的,就当是因果早有所至,也算哀家罚过了。”
“是。”
齐瞻月走之前,在赵靖的默许下,找了原他王府里留在沁夏园的家生奴才,塞了不少钱财,吩咐多多照看崇德寺的人,才肯放心启程。
可好似因离了那“清风明”的自在天地,又要回到那皇城高墙中,舟车劳顿,有孕的三位都无恙,她倒还病了。
雪上加霜,紧接着那不准时的月信又来了,疼痛虽b前两个月轻缓,可依然难受,连床也起不了,舒燕等人愁都快愁Si了。
好在赵靖总是挂心她们娘娘,督促曾时问诊,自己有空也陪在永安g0ng,齐瞻月的老毛病偶尔总犯,刚说了一句。
“臣妾身子不中用,耽误……”
“你给朕闭嘴。”
不出所料挨了骂,她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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