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靖原本闭着眼,在等她继续闲说,炸然听她这样一问,,脑子闪过齐瞻月赤身lu0T的模样,一GU燥热完全不受控制地就往下腹蹿去。
可他没睁开眼,拍了拍她的肩头,轻咳一声。
今日好不容易才同她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,若要让她侍寝,倒好似今日来找她是别有用心,满脑子只想着那床上那点事,故而强行生出些道貌盎然来。
“不用了,朕今晚没那心思。”
齐瞻月抿了抿唇,想着前几日都是王常在侍的寝,听他这样一讲,忽而心里有些酸味,闻着他脖子间男人身上的气息,大着胆子吃起醋来,不过声音依然还是很小,齐瞻月这样的人即便话里含酸,可语气也是柔和的。
“也是,想必王常在侍奉得当,皇上正想在臣妾这里歇一歇。”
原来,一旦肯定了对方的情意,说出这种话也不是什么难事,反而一出口,自己还畅快了许多。
齐瞻月的内里X格,其实有两重sE彩,一重缘于父亲,一重受于母亲,感情之事,只要对方肯进一步,那母亲所带给她的那份大胆和自信,和对情Ai的天赋,自然而然就站了上风。
以前她不是完全不能听懂赵靖那些口不择言到底是什么意思,只是她成了嫔妃,日渐困守在那身份与尊卑的限制中,让她不敢认,即便明明猜到了,却还要骗自己不要那般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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