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面子,想厉声让她起来,可憋了好些日子,实在不痛快,便由着她跪着,闭了闭眼准备给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你既说你知道,那便说来听听,你错在何处?”
齐瞻月咬着唇,想着他分明最终还是宠幸了王朝云,又得了乐趣,却依然不肯在自己妄言举荐这事上宽恕她,心里苦涩了起来,话也说得艰难晦涩。
“臣妾……”
“臣妾不该拉拢后妃,抱团结党,是为嫔妃……嫔妃失德,请皇上……降罪。”
末尾几个字已有些压不住地颤抖。
赵靖听完,起初是错愕,接着花了老长的时间,才听明白齐瞻月一字一句说的是什么内容,心里第一反应却是——这都哪跟哪啊!
实乃不可教也!
要等她齐瞻月开窍,怕是他龙驭宾天也等不到那一天。
赵靖气得后脑勺又开始cH0U筋般地疼,齐瞻月跪得畏畏缩缩,他却实在不想同这“顽固不灵”的人再多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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