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劝皇帝是罪,劝不住皇帝也是罪。”
太后见过太多后人,齐瞻月虽看上去乖顺又年纪小,可未必不敢在那床榻上媚引皇帝,g0ng闱局不敢说,那是怕受了更大的牵连。
即使太后也知,赵靖那人独断专行,旁人做不了他的主,可只要有那一丝的可能,甚至齐瞻月真的无辜,可涉及皇帝身健,就是件一点不能马虎的事情。
外面人的痛喊,依然在挑动着人的神经。
皇后默了默,只得再次劝道。
“婧嫔有错,是儿臣教导不善,还望母后看在她身子骨娇弱,实在受不住那板子,轻罚了吧。”
太后听完,看着那地上羸弱不已的nV子,叹了口气,任凭她赏过白绫和红梅映雪给齐瞻月,可她倒从未想过真非要这个nV人的命。
人非草木,皆有恻隐,太后十分倦怠,声音也更苍老了两分。
“嫔妃不当,你身为皇后自然有失职,罢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