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冤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哀嚎一句,已被人拖到了那院中摁着,狠狠打了起来,太后刻意没让堵嘴,那受了刑杖的人,登时就在殿外大声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跪着的人听到后,无不心有余悸,更是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又看向另一个都快埋到地里的太监,继续问着同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别说婧嫔确实劝过,他们g0ng闱局守着职责,不是没有在门外轻声提醒过,可皇上又非幼儿,大权在握,如何肯听宦官的劝谏,不被训斥都只能当是皇帝没听见,走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监说完实情,却也免不了一样的命运,依然被拖到院中狠打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听着外面那惊心动魄的杖刑之声,内心一阵阵cH0U搐,那两个太监如何不是因为她,受了这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哪里有那个脸面去和太后求情,只能磕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娘娘,他们真的劝过,真的是冤枉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此刻,齐瞻月才明白,放于寻常人家那最私密的男nV房中事,于皇家却不一样,是要被拿到明面上,去审问去论罪责的,皇帝与哪一个人nV人行房,时间是多久,次数是几次,说了什么话,那都不是私密的,反而成了可上祠堂、甚至朝政,以身T康健,子孙后嗣去论处的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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