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这个字,明显于齐瞻月而言有些高难度,一旁跪着的奴才通通低下了头,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咬咬唇,颇是难堪,却不肯退让,话哆哆嗦嗦也不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……怎能以这样不雅观的姿势对着您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嫔妃。下人在皇帝面前告退,那也不是以后GU对着皇帝的,那是大不敬的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她慌乱忘记了行礼就罢了,哪能连这种礼数也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都什么时候,她还记着这些不要紧的东西,再说了,她又不是没以后GU对着过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差些就脱口而出说出这句话了,可这毕竟有旁人,他y生生把“你又不是没有过”这几个字给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齐瞻月y守着规矩不肯下来,怕她那胳膊腿承不住那么久的力,他无可奈何,脸黑得可怕,却依然略微转过了身T,只是那虚浮的手还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见他转了头,才继续往下试探,动作狼狈不雅地下了两寸,因紧张,她娇养这么大,手臂上也没多少力气,脚尖踩着一小小的木桩凸起,还没稳就松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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