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俐听到皇帝问话,脸吓得煞白,赵靖的脾X她不是不清楚,御下极严,这么多年,除了齐瞻月,任谁有错有罚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赶到浣衣局去做苦工,就是她这辈子的命数了,如今让皇帝发现她在永安g0ng做这清闲差事,绝不可能宽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怀间抱满了东西,脑海里一阵阵惊悚,多年来对赵靖那不可言明的卑微倾心,早在赵靖弃了她的绝情,和浣衣局的磋磨中消失殆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只剩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……奴婢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知结局,本想陈述的前因后果却又住了嘴,因为即便说出来,皇帝大概也不会顾着这位新宠嫔妃的面子,依然是要按原旨发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见她言语磕绊,没心思细听,正要说话,榻上的人却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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