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方才,以指试x的并不是什么太监,而是赵靖。
而齐瞻月在听到赵靖的那句话后,所有强撑的心防陡然崩裂,是释怀却因松懈再憋不住,原本一直忍着的热泪,终于滚滚而下,内心情绪翻江倒海,她已说不出是何滋味。
赵靖听着木墙那侧,齐瞻月簌簌的哽咽哭泣,心里cH0U痛,已再次放缓了语气说到。
“别哭,认真报数。”
他能亲自施罚,可是若她乱了心神报错,教司嬷嬷依然会监督,要求他重新责打。
齐瞻月忍住眼泪,哎了一声。
“臣妾知道了,请皇上行刑。”
赵靖听她逐渐恢复了平稳,手臂轻用力,已抬起了竹尺,接着下落,啪的一声拍在了nV子过于细r0U之上。
齐瞻月下意识抖了抖,却接着感觉出,这竹尺落于皮r0U的力度,远不如方才那藤鞭的责打。
皇帝在放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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