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怎么奇怪,倒好似要把人从那洞中穿过,从位置看,家法供桌前方,也确实是受刑的位置。
齐瞻月想了想那画面,脸sE已经开始发白。
那嬷嬷出声。
“家法不可违,一会儿多有得罪,还请婧嫔娘娘担待。”
从齐瞻月进这内室起,直到整个刑罚结束,她便不再是皇帝的婧嫔。
她说不出更多的话,指尖发麻,闷闷嗯了一声。
赵家在君临天下前,本也有自家的家法,多是用于规训妻妾儿nV,以正家门,成为天下之主后,祖宗不可背弃,自然是要沿用,只是皇子公主尊贵,嫔妃违背g0ng规自有慎掖司的刑法,这奉先殿便只是嫔妃有违家法的处置地点。
而齐瞻月所受的罚,其实是前朝刑礼诸多的一种,圣祖登临皇位后,便将这罚的刑礼归入了赵家的家法,以示尊卑有别,警示下人不可妄图攀附。
待齐瞻月应答,嬷嬷收敛了客气,语气已然有些冰冷肃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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