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日日担惊受怕,求您给个痛快吧。”
她越说越浮夸,最后居然开起了玩笑来。
大概是她的言语实在太过轻松,消散了赵靖些许踌躇和烦闷,他又沉重呼x1了几刻才说到。
“朕知道了,那便明日吧。”
他其实很想讲她过于懂事,可却觉得有些多余,最后只能无声m0了m0她的头。
尘埃落定,齐瞻月欣然接受。
因这事,两人没了欢好的兴趣,赵靖只任她这般虚靠在自己胳膊上。
齐瞻月从头到尾没有问过,他会不会去观刑,可他觉得愧疚,已低声解释。
“你受刑礼,朕是不便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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