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赵靖第一次T会到放浪形骸的快乐,只恨不得多说些下流低俗到极致的话,去玷W那身下,还是一张白纸的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胡乱着,根本答不了话,赵靖就更没有放过的心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她平日最是温顺,到了床榻上,因单纯不懂,反而很是僭越,这满g0ng里的嫔妃,哪个敢像她一样,在侍寝时受不住,跟皇帝求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被他压在身下,那柔弱玉白的R0UT仿若被那钉在了床榻上,连扭动也不能,只能张开腿,任由他的下腹将那YeT拍打四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不太明白如何去顺势男人c入的动作,减缓冲撞的力度,加深自己的快感,只本能地去收缩,那栗子已经胀得老大了,因得不到怜惜,肿得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!呜嗯!!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瞳孔又开始失焦,叫喊也变得尖锐急促起来,赵靖感知到那圈圈匝匝的xr0U开始有频率地收缩,知道她要到了,不再一位深入,反而将那圆润y如石子的准抵在那X腺上研磨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哪里受得住这样刺激,纤腰顿时反绷成一张小弓,脚趾也蜷缩了起来,xr0U拼了命地夹紧,一GU热流从X器的缝隙间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即时地吻住了她的嘴,将那的喊叫,堵在了她的红唇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cH0U搐了好一会儿,身T才慢慢软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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