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有过了经验了,齐瞻月b上次更加投入,在男人逐渐狠戾地入中,彻底失去了理智,嘴里无意义喊叫着什么,有多大声,她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全身心极度信任地承受男人带给她的所有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靖本就S了一次,第二次只会更持久,因自我欺骗只纵yu这一次,暂时无所顾忌,也不再顾着齐瞻月的身T,直到他S了,齐瞻月已又有了两次强烈的丢身,整个人软烂如泥,ysHUi都将那床铺打Sh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清理完,两人重新合衣躺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&褪去了,赵靖越发有些懊悔,反复检查了齐瞻月数次脸sE,确认她没有虚弱之态,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且看着nV子那被灌溉后的容光焕发,赵靖还心里冒出了个念头——齐瞻月好似还挺耐c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很快又自己驳了这个想法,齐瞻月年轻不懂事,他哪里还能由着她这样胡闹,下次再不能这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瞻月得了满足,人也开始发困,可理智已回归大脑,在方才的xa中,她其实没有那么多想法,说那些话只是因赵靖令她在床榻上要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结果而言,她也察觉到今天的侍寝好像不大对,至少和g0ng闱局嬷嬷说的“要极力伺候皇上舒服”不太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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